灯河下有眼 · 第 06 幕

横篙

老渡没有回头，只把腰慢慢弯下去，手指扣住竹篙中段，一抬，竹篙离了船板，横抱在身前。篙身上的水还没干，箱缝里那股冷气一扑，篙面立刻泛出一层白霜，节疤处最厚。阿荞跪在船尾，箱盖只开一寸，霜沿着铜锁爬到她的指尖，她不敢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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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底的水黑得反常，涟漪比船慢了半拍才散开，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把水面按住。桥洞里传来空洞的回响，远处灯芯爆了一声，很轻，却听得人后颈发凉。老渡按住竹篙，眼睛始终没离水面。

这一幕可以做什么

创作者 · AI 创作

第 01 幕 · 桥上看灯
暮色里，阿荞伏在石桥栏杆上，看河灯一盏盏漂过桥洞。船夫老渡撑船从灯影里穿出，船头木箱上的铜锁泛着暗光。
选择 · 船夫划船划过石桥
第 02 幕 · 桥洞黑影
老渡一篙点在桥墩上，乌篷船贴着石壁滑进桥洞的阴影，船头的灯被他反手扣灭了。阿荞扶着桥栏直起身，目光追着那道水痕一路沉下去。
选择 · 河水从船底渗上来，木箱四角的铜件一点点发黑。
第 03 幕 · 铜角发黑
河水无声地从船底板缝里渗上来，漫过木箱底沿，四角的铜件一点点吃进黑。老渡把篙横过来，用篙尖抵住箱盖，没让船再往里滑。
选择 · 把竹篙挪开，用手掌按住箱盖试探。
第 04 幕 · 掌心贴盖
阿荞从桥栏翻落船尾，跪在湿板上，把竹篙推到一边，掌心贴住箱盖。水凉得刺手，盖板底下极轻地回敲了三下，像有人在里面数她的手指。
选择 · 阿荞掀起箱盖一寸，缝里涌出一股冷气。
第 05 幕 · 一寸冷气
阿荞把箱盖掀起一寸，一股冷气从缝里涌出，扑在她脸上。铜锁表面立刻爬上一层白霜，船底的河水同时暗了一下。
选择 · 老渡弯腰拾起竹篙，横抱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