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河下有眼 · 第 11 幕
篙尾卡进船缝
老渡低吼一声，将竹篙尾端斜插进船板间的旧缝，脚跟死死抵住船帮，木船被他一压，吃水沉下去半寸。篙身绷成一道细弧，船、水和那根竹子一起顶着苍白的脸往下沉，湿发从篙节上一缕缕滑脱。咬空的牙齿声从水底闷闷地传上来，像有人在泥里合了几次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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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画面里亮着的地方
看整棵树阿荞按住渗血的手腕，血腥味混着河底的泥腥涌进鼻子，凉得她打了个抖。桥洞里的回音忽然密了——不止一张脸在下面。
这一幕可以做什么
老渡
竹篙
水下苍白面孔
阿荞
创作者 · AI 创作
画风 · 插画与游戏
走到这一幕的路
第 01 幕 · 桥上看灯
暮色里，阿荞伏在石桥栏杆上，看河灯一盏盏漂过桥洞。船夫老渡撑船从灯影里穿出，船头木箱上的铜锁泛着暗光。
选择 · 船夫划船划过石桥
第 02 幕 · 桥洞黑影
老渡一篙点在桥墩上，乌篷船贴着石壁滑进桥洞的阴影，船头的灯被他反手扣灭了。阿荞扶着桥栏直起身，目光追着那道水痕一路沉下去。
选择 · 河水从船底渗上来，木箱四角的铜件一点点发黑。
第 03 幕 · 铜角发黑
河水无声地从船底板缝里渗上来，漫过木箱底沿，四角的铜件一点点吃进黑。老渡把篙横过来，用篙尖抵住箱盖，没让船再往里滑。
选择 · 把竹篙挪开，用手掌按住箱盖试探。
第 04 幕 · 掌心贴盖
阿荞从桥栏翻落船尾，跪在湿板上，把竹篙推到一边，掌心贴住箱盖。水凉得刺手，盖板底下极轻地回敲了三下，像有人在里面数她的手指。
选择 · 阿荞掀起箱盖一寸，缝里涌出一股冷气。
第 05 幕 · 一寸冷气
阿荞把箱盖掀起一寸，一股冷气从缝里涌出，扑在她脸上。铜锁表面立刻爬上一层白霜，船底的河水同时暗了一下。
选择 · 老渡弯腰拾起竹篙，横抱在身前。
第 06 幕 · 横篙
老渡弯腰拾起竹篙，横抱在身前，篙身上的湿气被箱缝的冷气一激，凝出一层薄霜。船底那片发黑的水面仍旧一动不动，像在等谁先动。
选择 · 苍白面孔一把抓住竹篙另一头，把老渡往水里拖。
第 07 幕 · 攥篙的手
竹篙另一头猛地一沉，一只苍白湿手从水下攥住篙身，把老渡往船舷外拽。船底那片死水终于皱了，涟漪一圈圈爬上船板。
选择 · 它顺着竹篙往上爬，湿黑头发先缠上船舷。
第 08 幕 · 湿发缠舷
湿黑头发顺着竹篙一路缠上船舷，一颗苍白面孔随之浮出水面，水从发间一线线淌回河里。老渡的靴底已滑到船边，阿荞从箱前猛地转身。
选择 · 它整张脸扑出水面，张口咬向阿荞伸来的手腕。
第 09 幕 · 齿咬湿袖
那张苍白面孔整张扑出水面，张口咬向阿荞伸来的手腕；她手腕猛地一缩，袖角却被咬住，湿布在齿间嘶地裂开。
选择 · 竹篙被抽起来，斜抵住那张脸的喉咙。
第 10 幕 · 篙尖压喉
老渡把竹篙抽起斜压下去，篙头死死抵住那张脸的喉咙，把它从袖角上一寸寸顶开；湿布从齿间脱落，阿荞踉跄退到船心。
选择 · 他把篙尾卡进船板缝里，借船身撑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