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河下有眼 · 第 04 幕

篙横船头

老渡不再往下探，反手一收，把竹篙横过船头，篙身平平压在水面上，正好截住桥洞那一线黑。水纹涌到篙边就被拦住，一圈圈散开又退回去，河灯失了牵绊，打着旋儿从篙尾漂了出去。阿荞听见篙身在水里发出极细的咕咕声，像有东西从下面顶了一下又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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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画面里亮着的地方

夜风从水面漫上来，带着水草的腥气和灯油的热味，吹得她手背冰凉。桥洞深处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响，不急不重，却比刚才那只手更让人心里发紧——这一章要问的是：水面挡得住，水底下那些手掌会不会另找一处上来。

这一幕可以做什么

创作者 · AI 创作

第 01 幕 · 桥上看灯
暮色里，阿荞伏在石桥栏杆上，看河灯一盏盏漂过桥洞。船夫老渡撑船从灯影里穿出，船头木箱上的铜锁泛着暗光。
选择 · 她把河灯放回水面，让它顺流钻进桥洞。
第 02 幕 · 灯入桥洞
阿荞把河灯轻轻推回水面，纸灯顺着水流打着旋儿钻进桥洞的阴影里。灯芯的光在水面上缩成一小团，忽然有一只苍白的手从水下探上来，托住了灯底。
选择 · 他把竹篙伸向桥洞，篙头点在那只手上方的水面。
第 03 幕 · 篙点水面
老渡把竹篙斜插下水，篙尖只轻轻压住那只手上方的水面。苍白的手像被烫着似的松开灯底，沉回桥洞的黑影里，河灯打着旋儿漂了出来。
选择 · 他把竹篙横在船头，篙身挡住桥洞那一线水面。